可是,他竟然将她藏在别院,他若是日日见她,只把她做个填房的丫头泄欲,她也不会如此疯魔。
可是他对一个奴婢如此小心谨慎,风头浪尖之时避而不见。然儿不傻,她怎么能相信小相爷完全对这个贱人没感情。
她绝不容忍这样的贱人活在凌云洲身边。
然儿收住自己怒意,走到千芮身边,对着她的耳朵,得意告诉她:
“前些时日,我寻到了几幅画像,这几个贱民瞅着,好像与你长得有些相似。”
“喏,一个老头、有个老妇,还有个孩童。”
千芮瞟了一眼几幅画像,心里咯噔一下,仍镇定地说:
“这些人是谁啊?”
然儿看她强作镇定,嘲笑一声道:
“你还敢装?信不信,我明天就让他们死?”
千芮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内心翻涌的情绪,说:
“你想怎么样?”
千芮直直地盯着她,目光坚毅,毫不示弱。
“哈哈哈”
然儿看千芮那副表情,开心得大笑不已,恶狠狠地说:
“你父母兄弟的命,如今握在我手中,我当然要你死啦!只要是凌云洲身边出现的女人,统统都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