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她冰凉的手也被他握热,他放开她,她头抵在他胸膛前,偷偷大口喘着气。
凌云洲拇指点着某人冰凉的鼻头,威胁道:“以后再也不许一个人乱跑。”千芮认真点着头。
“以后想去哪,要先跟我说。”
凌云洲双手将小人紧紧揽入怀中,展眉娓娓道:“我陪你去。”
旬邑带着后援和物资赶到时,两人已经生了火,千芮被某人搂在怀里,被拷得浑身热哄哄,昏昏欲睡。
旬邑汇报路况,雪越积越厚了,预计还会有更大的风雪。
凌云洲把怀里的人轻轻摇醒,用一种旬邑听了心里大吃一惊的温柔语气告诉她。
“我们该下山了。”
再者,他担心她有哪里冻坏了,要赶紧处理,不然会落下病根。
千芮看着前后簇拥着举着火把的长长的队伍,她这才发现,旬邑带了浩浩荡荡一队人马搜寻她的下落,要翻了这座小雪山的节奏。
她披上旬邑带来的狐裘大衣,跟着旬邑找人开辟的近路下山,凌云洲走在最前面,领着队伍下山。几个侍卫陪着她走在中间,前后的路,都被大家的火把照得通亮。
千芮尽量跟上队伍的速度,坚持走到快到山底时,一直困得不停打哈欠,脚步不由得放慢。
“怎么了,是不是脚又冻着了。”
左右的人识相地退下。凌云洲走到她身边,蹲在她面前,柔声说:
“上来,我背你。”
千芮抬头,已经能看到相府别院的灯火通亮,她仿佛看到窦管家翘首以盼,便也不推辞。
“劳烦小相爷,我实在困得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