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道还要多久,他才能让缦国百姓太平安乐无虞,不知道还要多久,他才能让她洒脱自在无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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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院前有溪水,后靠小山,四周僻静无人。
萧秦将千芮送来后,窦司管带了一队人加强别院护卫,萧秦又对窦管家多有交待后才离去。
这么多脸生的侍卫就为着护她一个,千芮颇感不自在。
她每日饭后在后院半坡槐树林,守着黄昏散食,悉心听别院远小径可有传来马蹄声,假装不经意翘首盼着。
两个月来,没见到小相爷身影,也打听不到任何消息,窦司管她是不敢惹的,她带来那些个侍卫也凶神恶煞,总之,不允许一切危险靠近她,也不允许她做什么危险之事,吃穿用度不缺,却也快将她无趣死了。
“果然不是好招惹的。”她刚开始撕着树叶心里谩骂着。
后来又总觉得心慌,担心他究竟出了什么事。
千芮似乎又当回了当初当哑奴的日子,没人与她说话,也没人听她说话。她有点弄不明白自己究竟是被保护还是被关押,她有些弄不明白,他可知道那日他说的那些话会让她想他。
再后来,她想,或许,他不过是逗她玩乐,这会儿不知在哪家小姐闺中欢乐,想不起来她是谁了。
便该吃吃,该喝喝,管她乱七八糟、乌七嘛黑,尽量给自个找乐子,得过且过。
“小相爷?”寒凉的夜风中,凌云洲一言不发远远注视着别院夜灯熄灭,旬邑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