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相爷今日相中哪家姑娘,说出来千芮可帮你参谋参谋。”
“是谁告诉你,我今日要相中姑娘的?”
凌云洲倒不是听不出她话里的酸意,他心情不错。
“旬邑,他还说了你以前,跟然儿的事。”
千芮觉得,今日心情如此不悦,就是听了旬邑胡言乱语的缘故,出卖他泄泄愤未尝不可。
“我确实,相中了一个人。”
他有些了解她了,看似没心没肺的一个姑娘,说起道理一套一套,却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从不肯让别人看出心中所想,对于她在意的人和事,勇敢赤诚,不输那些与他出生入死的男儿。
千芮今日还不敢多看他一眼,胡乱抓了一把野果放嘴里,又赶紧吐掉,这果子真酸得不行。
“反正,不要是那个然儿就行。”
“为何?”凌云洲嘴角扬起,他要看她编出什么理由。
千芮突然煞有介事:
“虽然我知道,娶什么样的女子,都要从利益考虑,况且,对男人来说,女子性情和样貌如何,干系不大,不过当是——使用的——工具。”
“徐千芮!”
她说得这般含蓄,凌云洲叫她全名,说明听懂了,千芮继续:
“首先,此人情绪不稳,嫉妒心胜,小相爷若是娶了,将来何谈二房三房四房五房?“
“其次,她阿父是武将,哪来的那么凌弱不堪,假装的太甚。再说,她那侍女,凶神恶煞的,仆隋主人,也不知是逞了谁的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