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着对小相爷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精神,千芮继续认真分析:
“还有,她转瞬就哭得那般,如此情绪不稳,我要是儿郎,定要离这样的女娘远一些。”
“还有吗?”说得有道理,却让人冒出火气。
“还有,虽然我之前是单方面被她欺负,也算是有过节,她若是做了主子,定会让我去刷茅房。”
“我不想刷茅房!”
“是么?”其实想想,不无这种可能性,凌云洲光是想想某人刷茅房的样子都被逗笑了:“所以,你想让我娶什么样的?来,要不你帮我选?”
“小相爷要选就选像婉婉那种的女孩,比较合宜。”
千芮想婉婉了,长叹一口气,咧嘴笑道:
“小相爷说笑了,奴婢怎么敢对您的终身大事多嘴。”
凌云洲想敲她那想东想西不正经的脑袋。
千芮在袋子里翻到一种只有在徐家寨山上特有的小野果,乌黑乌黑一粒,叼了一颗在嘴边,手里拿一颗递给小相爷:
“小相爷,宴席上的果子虽都是精挑细选,但与我刚摘的果子比,那股新鲜的味道是没法比的,不信你尝尝这个。”
“好。”
凌云洲笑意温柔,只看到她努着嘴叼着的那一颗,俯身过去,千芮浑身一僵,只觉得唇角微凉,他将她嘴里的果子叼走了。
“味道不错。”凌云洲仔细品尝果然无比鲜甜,看她脸颊泛红,呆若木鸡,忍不住笑意,轻轻问:
“怎么了?”
“小相爷,我——你——”
“自回了相府,你做的美食,送的礼物,都没有我的份,”凌云洲说得冠冕堂皇:“我不过是自己想办法补上。”
“你——”
原来,他一直记着这个仇。
他们原本倚在属下的石凳上,千芮转头瞪他,一时不稳,凌云洲顺势将人护到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