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坏人并不可怕,因为坏人只不过为利益所驱动,你要是抓住他的利益核心,就可提防坏人。但是那种又蠢又坏的人,损人不又利己的人,尤其要提防,能不招惹就绝对不要招惹。”
看到婉婉点头如锣,千芮心里稍许安慰。她应该把要避者“反社会人格”这类可怕的人的道理,给婉婉讲清楚了。
“芮芮,我会给你写信的,也会差人给你送东西,你在相府要好好保重啊,我也担心你,你只是一个小奴婢,那凌云洲—。”
婉婉想到今日就是那凌云洲亲自护送芮芮来的。
“对了,我们前两日喝完酒后,你是被他带走的,我派人去找过你,他们只说你还没睡醒。”
“你跟他怎么回事?”婉婉眼睛转而有神,看着千芮嗖而神色异常。“快说!”
“你别多想,是我求他带我来送你的——”千芮极力撇清,脸上却泛起红晕,支支吾吾。
“芮芮,你不对劲,你嘴上说起别人可是头头是道的。”
婉婉知道芮芮擅长观察别人言行,最能洞彻人心,如此装懵犯傻可不像她。
“小相爷生性多疑,而我只是一个穷乡僻壤来的小丫头,应当安守本分。”
“你果真那么想?”
“果真。”千芮往婉婉嘴里灌酒,免得她再说下去。
“嗯!世间好儿郎多得是,找个简单合适的就好,咱不挑战高难度!”
“你总说自己是穷乡僻壤的丫头,我见过不少丫头,你可是比她们强上千倍百倍。我要是个男儿身,你在我眼里就是最好最好的姑娘!这世间最好的男儿,你都配得上!”
虽然知道婉婉说着半醉的酒话,但千芮还是听得悦耳动听,婉婉又饮了一杯,继续漫不经心的醉话:
“可是,千芮你总说真心诚意最珍贵,那你自己的真心诚意呢,难道不珍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