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婉婉!等等我!等等我!”
凌云洲赶紧捂住她的嘴,否则耳朵都要被喊聋了。
“旬邑。”
旬邑默契地应了一声“是。”带着几个侍卫快马向前追赶,截停了车队。
缦国土地肥沃,都城郊外没有荒置的土地,方圆几里,都种满粮食。送亲队伍停下后找了个山坳驻扎,这里四处是被百姓开垦种了梨树。
夜风飘凉,送来几许梨花香和两个姑娘脆爽的笑声。
“芮芮,我是不是挺自私的?姐姐从小教我,以大局为重。我虽然知道,君上册封我,定是要我为曼国效力,嫁到随国,和睦邦邻,是我的职责。”
两人跟前放着美酒和美食,紧挨着坐在帐里,像往常一般,嘻嘻哈哈说着笑。婉婉说的这些,千芮不在意,只觉得心里苦涩,替婉婉苦涩。
“可是我就是挺自私的,我遇到了你,遇到了凌云洲,我很想为自己的喜爱自私一次。”
如果说,曼国有什么令她最留恋的,不是故土,而是千芮这个认识不久的朋友,一个总是认真听她说话的朋友,一个陪她做荒唐事的朋友。
“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凌云洲这个人,傲气得很,寻常女子,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婉婉一直没道破的是,她确实感觉凌云洲待千芮有特别之处,她知道千芮比她冰雪聪明,千芮自己不提,不代表她不知道。
若不是身份不同,千芮的才貌不在那些世家小姐之下。
婉婉饮了一杯酒,托腮想道:
“我曾向往过,若能留在曼国,嫁到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