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芮答小相爷刚才的问题:“虽然婉婉没有告诉我她就要远嫁的事,但我信她,我信她只是不想让我难过。”
“我说的不是这个。”马儿要奔下山坡,路有些陡峭,他收紧缰绳做准备。
“那小相爷所指为何?”千芮不明所以。
她身体娇小,为免尴尬,千芮将自己贴在马背上,尽量往前靠,快把马背上的毛揪掉了,马跑的是山间小道,凌云洲将她揽入胸膛,故意贴着她僵硬的耳朵说:
“我说的是,我眼神的清白。”
原来是今早她说的那句“你看我的眼神不算清白”。千芮只觉得心脏狂跳,又羞臊万分。
她的脸没骨气地羞红,此刻她再解释求饶自己只是说句顽笑话,会让自己更臊得慌。
“嗯。”
不知该如何回答,千芮强作镇定,含含糊糊嗯了一声。
“驾!”
马儿被小相爷激了一鞭,长嘶一声,急速往前跑,马儿颠簸的厉害,千芮只好抓住他一只手保持平衡。
千芮知道,人紧张的时候,心率会提高,她的耳朵与她的胸膛贴的那么近,她听得到他的心脏正铿锵有力地跳动着。
小相爷的快马,追上婉婉的送亲车队,已经快出了都城界限,天色近晚。
千芮看着夕阳下,婉婉浩荡的送亲队伍,顾不得已经被马颠得浑身都要散架,激动朝前面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