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却不走,就着她的酒杯喝她剩下的酒,坐在她发呆看月亮的地方,也看了许久。
小相爷书房内,一直追查的碎银案子有了线索。
“查得怎么样了?”
凌云洲手里捻着一枚做了标记的细银,这记号,确实是半年前,他吩咐下面的人特地做了记号的那批碎银。
“属下在观月楼中花的银子进去之后未发现流通出来的迹象,随国暗探发现,倒是做了记号的小碎银,在随国集市有少量流通。”
旬邑继续说自己的疑虑:
“若观月楼与随国有私下贸易,为何我们标记的银子却未发现流通过去。”
凌云洲说道:
“看来,观月楼还是谨慎,只有这种不起眼的小碎银才没被融化重铸,换一批标记碎银,继续探。”
旬邑点头领命,继续说事。
“观月楼生意红火,最近有一批美人进来,看着不像缦国的女子。”
旬邑说到这顿了一下,有点难以启齿。
“其中有一位称都城第一美人风头最大,来头也可疑,今日观月楼大作阵仗,要竞拍,不知道意欲何为,可是属下身份卑微,没法接触到。”
半年来,凌云洲一直想查出观月楼的幕后之人,一直没有眉目。
世家子弟中谣传,观月楼是官家资产,背景强硬,如今碎银事件坐实,观月楼的确有问题。
凌云洲把碎银置到书案上,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