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洲到时,千芮正举着他赔的簪子,仔细端详着。
“如何,可还喜欢?”这除夕夜的云轩阁,除了外面守着的侍卫,就只剩他们两个,难得小相爷主动找她说话。
“这簪子这么漂亮,这天下的女子见了没有不喜欢的吧?”
千芮看了许久,这绒花原本应是赔金钗,可是这根沉香木看起来更值钱,倒是还原了她原本那朵自己配了檀木的绒花,只是这镶嵌的技术比自己做得好。
“可惜,这么漂亮的绒花,戴在名门小姐头上是锦上添花,戴在我头上,却差点要了命。”
“我这个人善妒,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能力浅薄抢不过别人,大家都喜欢的东西,我便不喜欢了。”
她意有所指,他明白,今日是除夕,他忍了。
千芮把绒花收到盒子里,仗着三分酒胆子,继续说道:
“其实,一朵发簪子做的再精美也未必比得过不过真花的美,你细细看的话,就会知道。”
千芮比划着,说着真花有万千仪态。
“确实,没法比。”他点头。
“还疼吗?”他看她扯着伤口皱眉。
“伤没好,不要喝了。”他压住她倒酒的手。
千芮没好气。
“今日是除夕,大家都告假了,我今日也不当值,我要睡觉了,小相爷请自便吧。”
千芮已经吃饱喝足,现下只想躺被窝里。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