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小相爷腾地坐起。
刚才还觉得自己为这点小事半夜叫醒主子,是吃了熊心豹胆,现下旬邑知道自己禀报对了,递上衣物,忙说道:
“这会应该刚偷溜出后门。”
“跟上她!”
凌云洲抓了外衣披上便往外赶,旬邑看着架子上小相爷的佩剑,迟疑了一下,抓起来追了上去。
没一会儿,两人就看到千芮怀里抱包裹,鬼鬼祟祟地往集市方向赶,一路上绕了好几个僻静的巷道,原地转了好几圈,两人在她后面跟着一起绕,旬邑顿时更加警醒。
“千芮姑娘莫不是发现自己被跟踪了,要把我们都绕晕,定是在与人密谋,小相爷,属下这就增派援手。”
凌云洲扬手制止,让他噤声。
千芮懵了,想着昨日在市场听到两个老人聊起这都城第一美味的酪浆,是四更天出的第一锅最为浓郁,味道最是香滑绝妙,作坊就在这南城街四巷第五个岔路口,可她起了个大早,绕来绕去愣是没找到位置。
千芮伸头使劲往前嗅,开启狗鼻子模式,站在暗处的旬邑见状,也跟着四处伸头嗅,边小声说:“小相爷,您可闻到什么特殊味道吗?”
似乎嗅到一丝淡淡的香甜味从东巷飘过来,千芮开心顺着味道找了过去,终于在一间不起眼的屋舍里,看到一个花甲之年的婆婆正搅着灶上那一大黑铁锅的乳白色的酪浆。
“太好了!”千芮兴奋冲进去,大声喊:“老板,来两碗酪浆。”
“急什么,这锅还没好呢。”搅酪浆的是个婆婆,态度不太友善。
千芮倒也不在意,搬起凳子守在锅边打算跟婆婆闲扯起来:“婆婆,你们家这酪浆做了多少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