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芮忍不住凑得很近,好看得更仔细些——她看到他眼睛里的自己,眼睛里闪烁的小星星是自己,千芮心里一颤。
完了,她完蛋了,徐千芮甩了甩自己昏沉的脑袋。
她脑中那只和尚激烈地诵起经文。
她想起初见小相爷。
她从相府的柴房里,被老婢女领着走在狭长的院墙里,老婢女突然惊呼向前磕头,千芮往老婢女前方看去——
白衣飘飘的少年,疾驰着一匹黑马,像一幅浓墨重彩水墨画,突然闯入朦胧夜色,月光依稀,他目光炯炯,剑目眉星,风度翩翩,威风凛凛。
这世间竟然有如此男子,朗朗乾坤,清秀俊朗,沉静又威严。
老婢女犀利地骂了她一声:“真是没用的哑巴聋子!”
自那时起,她脑中就住了一只和尚。
吃斋念佛,让她切记断情绝爱,为她训诫的和尚。
第14章 小相爷醒醒,抓奸细了
“小相爷,醒醒。”
某日夜半三更,旬邑急冲冲冲进寝居把小相爷摇醒。
“有要事禀报。”
凌云洲醒来,用一种“你最好有事,不然让你死”的眼神刀着旬邑。
旬邑道:“是千芮姑娘,天未亮就带着包袱要偷溜,到收网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