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害一方?人人都说,天下无不是之父母,他今日所为,以及他今后所为,必将被天下人唾骂,不忠不孝、背信弃义,这是他选的路,他不在乎自己是不是受害一方。
“小相爷若心情不畅,奴婢可想想开解的办法。”
感觉小相爷松开了抓握她手的力度,给了她一个可以接着往下说到表情,千芮赶紧接着劝解:
“其实,无论怎样的人,都会有烦忧,如果置之不理,人的烦忧会压在心里,越压越重,于身心不利。”
“这时候就可以试着开解自己,比如多看看书什么的。”
小相爷听得鼻子哼地一声讥诮。
“或者,吃好吃的,买喜爱之物,游山玩水——”
说着千芮想到自己当哑奴时被那些人欺负的日子。
“不过这些都得花钱,我之前俸禄不高,也不能出门,连话都不能说,所以我一般会用一个不花钱的法子。”
熏香是那种恰到好处的山间雨后混合着泥土和湿木的清新香味,让人很放松,凌云洲听得饶有意味。
在山谷时,逮着机会,徐千芮总喜欢吧唧说不停,他已经习惯,只是不知当哑奴那段时日,装聋作哑,那般隐忍,却也不是寻常女子能做到的。
凌云洲放开她的手,等着听她所说的法子。
“像这样。”
千芮展开手,再慢慢环抱住自己。
“我那时候又穷又聋,又哑又饿,又冷又没朋友,难过了,就会这样抱一抱自己。”
她清冽一笑,想着凌夫人刻薄短浅,小相爷还在襁褓中时,也定不会如亲生母亲般待他亲密,对于这样的小相爷,就需要补上。
“就像,儿时被母亲抱着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