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事,就是小相爷想让我看的笑话吗?”
凌云洲伸手抓住她,用了些力道攥着,质问:
“你为他们求情,”他抬眼讥笑看她:“你忘了你摔下山有多疼了吗?”
“我没忘,可那是你年幼时真心当成母亲的人。”
“那又如何?”他捏着她手腕的力度加大:“都是虚情假意。”
“我从不认为,这世间所有父母都真心爱他们的子女。”千芮看着凌云洲,她很认真地说:
“我也从来不认为,父母就一定是对的那一方。”
“窦管家跟我说过,小相爷年幼时,整日粘着凌夫人,她也曾真心待你,直到有了云玺公子,你才被送走,每个人年幼之时最依恋的,莫过于母亲,在你内心深处,对她有母子之情。”
他抬眼看她,目光猩红,她真的敢揣度他的心思,说如此忌讳的话。
“若真的杀了凌夫人,你心里会很难过吧,否则,你不会在山谷耽误那么多天,你是想看看,她究竟会做到什么程度吧。”
“没想到,你这么会揣度别人的心思。”
凌云洲突然一笑,目光犀利盯着她的眼睛。
“你知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说什么?”
千芮知道,她此时为凌夫人求情,就像染上腥臭,与凌夫人那些人脱不开干系,但,她不想在他面前说违心的话,她皱眉握拳抵抗他捏她手腕的力度。
“凌夫人不仁爱,她也受到应有的惩罚,她爱护自己的亲生儿子没错,错就错在太愚笨,终害人害己,小相爷也是受害一方,不应再自寻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