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洲玩味地把玩着她手中的匕首,千芮感觉自己要吓晕过去了,声泪俱下:
“小相爷,您听奴婢解释啊,你、你完了,死定了,”
千芮给自己的长瓢的嘴一个耳光:
“啊,呸呸呸。”
“是我完了、我死定了!”
“呸呸呸!不是的,我不想死!”
千芮头嗑得像小鸡啄米,脑袋里轰轰隆隆的,根本听不到自己在说什么:
“对、对不起,小相爷,奴婢并非有意隐瞒,奴婢时迫不得已的,奴婢本是——”
“闭嘴!”
凌云洲厉声呵斥,外面的声音不对劲,他快速掀开马车窗帘,一颗巨石从马车旁划过,往上一看,马车奔驰的前方,无数巨石正从山顶上滚滚落下——
“停!快停车!”千芮慌忙大喊,往前必定会被乱石碾成肉泥。
马儿受惊嘶吼,往落石方向加速狂奔,千芮紧紧抓住门框。
“旬邑,割绳!”凌云洲大喊。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