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洲!小、小相爷!
这是,小相爷轿撵?
千芮猛地从地上坐起,那银色反光是小相爷手中的利刃,千芮脊背一凉,连小相爷的表情都没来得及看,往前一磕,脸埋进羊绒垫子里。
轿子气氛逼仄可怕,心跳得厉害,千芮只能小心翼翼张嘴换着着气缓解。一定出来什么乱子,否则她不会无缘无故在小相爷的马车里,难不成是自己装哑奴的事情,已经露出了马脚?
若真是这样,她凶多吉少了,镇定、镇定,千芮脑袋晕眩,极力搜罗着解决办法。
浑身发怵得厉害,想着她也不能就这么把脖子往前伸地磕着头,要是小相爷的刀砍下来,她一点分辨的机会都没有。
千芮抬起头,努力装出无辜表情,堆上平和的微笑看着小相爷,指自己的嘴做了个请的手势,意思是请小相爷吩咐。
“你,究竟是谁?若坦白,可以饶你不死,否则——”
读唇语是哑奴必备的技能,凌云洲便用嘴型说了一句没有声音的话。
“啪!”
旬邑在轿辇外赶着马车,突然听到马车地板发出闷闷地几声头磕在地上的声响,随即一个娇弱的声音哭道:
“小相爷饶命!奴婢罪该万死!”
“不不,奴婢不该死,小相爷,奴婢冤枉啊,奴婢只是一个小奴婢,奴婢什么也不知道——”
嘴根本不听使唤,脑中已经有一只和尚在敲着木鱼超度她的亡魂:
“妈咪妈咪轰/完了完了/你完了,妈咪妈咪轰完了完了/你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