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这个兔子不存在一样。
萧婳笙瘫了片刻,忽然对旁边打扇的小翠道:“在这里,兔子是有什么讲究吗?”
小翠愣了愣:“小姐,不对,王妃您在说些什么?”
萧婳笙睁眼:“我在说我怀中的兔子。”
小翠一脸懵逼:“啊?什么?小翠听不清。”
萧婳笙将怀中兔子托起:“???”
小翠视线一直狐疑的看着她,好像真的没有看到兔子存在。
萧婳笙顿时觉得不对劲。
她想了想,难道这兔子除了她和那个湛王谁都看不到?
而且这兔子明显和那湛王有‘通感",她甚至还用这个兔命威胁他放了她,偏偏他并没有将此兔子要回去。
萧婳笙顿时仔细观察起来手中的兔子。
它不大不小,大概比她双手并起捧着还要大那么一点。
东看看西看看,就是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
或许是因为她现在是个普通人,体内一丝灵气都没有,所以察觉不出来。
关键的是,她从刚刚到现在撸了兔子好几把,甚至还捏了捏它的尾巴,提起来看看公母都做了。
但是她愣是没感觉到暗处有什么异动。
或者是湛王感觉到了能忍?
还是因为离得距离远,他就感觉不到和兔子的通感了?
萧婳笙趋向于后者,不然他干嘛要忍啊,直接将兔子要回去不就行了。
如果是这个可能,那么湛王肯定恨不得她将兔子拿的远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