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当成谁谁派来的奸细也不在乎。

首要的是先把她放出去,这里的味道实在是不太好闻。

所以萧婳笙纤细的手指就时不时捏着兔子身上的肉,眼神漫不经心的看着不远处的男人。

像是好整以暇的等着他的命令。

终于,就在她的手指逐渐往兔子尾巴上摸去的时候。

咔嚓。

轮椅的扶手被捏断了。

就听到那道几乎是气音的声音冷硬传来:“放了她。”

然后就离开了。

周围的侍卫们都震惊不已。

说实话,这还是他们第一次看到湛王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

虽然他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但是他那压抑的语气就很不对劲了,就更别说他甚至还捏断了扶手。

萧婳笙也暂时放过了手中兔子,随意将其抱在怀里。

很快,她就被请回了房间内。

进过那么脏的地方,萧婳笙还是重新洗了个澡,然后走到院子里,躺在椅子上。

边晒太阳,边抱着怀中兔子,边吃点瓜果点心,还没有人过来要求她去奉茶,可谓是惬意至极。

这兔子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兔子,漂亮的没有一根杂毛,红彤彤的瞳仁像是血宝石,尾巴也就像是一团毛球球。

刚刚她洗澡的时候,它也是安静的窝在一边的卧榻上不动。

看起来很乖的样子。

就是很奇怪的是,大家都没有觉得不对劲,就连婢女小翠都没有过问她手里的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