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茂忠为长子的婚事又发起愁。
再听得长孙女的婚事不顺,眉头紧皱。
“出京前姐姐的婚事未定,但瞧着平阳王府势在必得的样子。”
姐姐虽没跟他细说,但其实他也猜出一些内情。他其实也不太喜欢赵三公子。
季茂忠见他神情有异,问他:“可是有什么事?”
家书向来报喜不报忧,他人在外,家中事也未知全貌。
季安冉张了张口,犹豫了半晌,又摇头,“家中没什么大事。只姐姐的婚事,祖母和姐姐的意见相左。”
季茂忠哼了一声,“你祖母有时候糊涂至极。”
安冉和季明道垂下头,祖母/嫡母,祖父/父亲能骂,他们可不敢听。
季茂忠也只叨叨几句,便不再说。
在苦寒的边关驻守,都说家书抵万金,可见着许久未见着的亲人,更是万万金难抵。这一叙话,就叙到了天将明。
祖孙三人才意犹未尽各自睡去。
次日,季茂忠才醒,就听说顾少晏请见。忙叫人请他进来。
顾少晏深知季安澜对这位祖父的尊重,如今他人到得面前,自然想表现一番。不顾赶路的疲惫,早早爬了起来,就想在平凉侯面前树个好形象。
结果听说平凉侯还未起。便一直在外等候。
直到平凉候叫他。
顾少晏进来,就遭到季茂忠一番打量。
昨晚他已听得孙儿说起眼前此子对自家孙女的觊觎,昨晚还觉得此子出众不凡,今后必有大出息,但如今知他心意,再看他,又觉得各处都欠了些。
目光便带着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