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虽然萧俪说的对,但她觉得还是要看人的,像时衍这般本就粘她的人,便不能任由他予取予求。
驭夫七十二计上可是说了,‘微拒浅疏情愈笃,隔畔凝眸意更绵’。
她觉得这句话还是很有道理的,就好比玉品高的糕点,再好吃,也不能日日吃,否则便会腻。
时衍自是不知姜久初的想法,他俊眸转了转,其实一次也是他赚,因为他记得不错的话,过一两日该是她葵水之期,但能争取还是多争取。
“一次换四日,夫君觉得有点不公平,加一次可好?”
姜久初没有言语,而是偏头盯着时衍,半晌后憋出一句,“夫君,你真的有点好色。”
她说完,见时衍面色顿住,随即又来了句,“是真的,我没有说笑。”
“你这样,以后若是碰到脱光勾引你的女子,届时,我怕夫君这里控制的住,”
姜久初说着,小手点了点时衍的太阳穴,随即又低头看向时衍的下半身继续道:“这里怕是控制不住。”
时衍随着姜久初的视线朝自己下半身看去,再抬眸,眼底眯含着怒气,似是受到了侮辱。
“姜久初~”
“孤可不是什么脏东西都看的,敢脱光了玷污孤的眼睛,那就只能拖出去砍了。”
他说着,一双眸子散发着一丝寒意,因为姜久初的话让他想起,之前那个不知死活脱光躺在他的榻上女人。
当时的他,一刀便将人封了喉,连床带褥全扔了。
他也不知他当时为何那般生气,反正就是被恶心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