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双瑞凤眼死死地瞪着姜久初,威胁道:“再让我听到此类不信任夫君的话,以后你便一日也别休息了。”
说完,他俊颜凑近,“初初不信,大可试试。”
姜久初咽了咽口水,不明白自己就是随便开个玩笑,他反应怎这般大。
她立即识时务的举手保证:“好好好,不说不说不说,再也不说。”
时衍冷眸扫了姜久初一眼,随即坐回,斜靠椅背,拿起一旁的书本,不理姜久初。
姜久初扯了扯嘴角,这是又又又又生气了?
她缓缓滑下案桌,“夫君我刚刚开玩笑的,别生气了。”
时衍不语……
姜久初见状,也不敢走,她怕她走了,这家伙晚上将火气全部撒在榻上,她这小身板可承受不住。
她一步上前,直接坐在时衍的大腿之上,一把甩开他手中装模作样的书本,勾住他的脖颈,朝他嘴上亲了一口。
“晚上两次怎么样?”
时衍看向姜久初顿了顿后,薄唇轻启,“三次。”
姜久初暗暗撇了撇嘴,点了点头,“好。”
时衍压下想要扬起的嘴角,凑头就吻上了姜久初的粉唇。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姜久初刚吃过晚饭,葵水便来了。
屋中,烛火摇曳,时衍靠在榻头如被泼了盆冷水一般,神色郁郁。
姜久初努力压住想要笑出来的冲动,准备脱衣上榻。
却在脱衣时,突然发现自己白日里买的东西还未送给时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