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拎起身上的被褥,坐起身,朝时衍身上盖去,今夜,她无法继续心安理得的盖着这床被褥,否则他明日怕是要更加严重了。
“你盖吧!我不需要。”她刚盖上,便听到时衍没什么情绪的声音传入耳畔。
黑夜中,四目相对,似乎只能看清彼此那双晶亮的眼眸。
“你都生病了,怎能不需要。”姜久初说完,便躺回了里侧。
“本殿下反正已经受了风寒,就不用再多个你了。”时衍说着,便拿起身上的被褥翻身朝着姜久初盖去。
“不用。”姜久初连忙侧身伸手挡着要盖过来的被褥:“我身体底子好,不会生病的,殿下还是自己盖吧!”
时衍面色黑了黑,这话是在说他身体底子不好?可他又不好说自己是跳寒潭跳的,算了,为达目的,这个锅他暂且背了。
“一起盖吧!放心,我不碰你。”他说完,便将枕头往里侧挪了挪,不容拒绝的扯开一半被褥,朝着姜久初身上盖去。
第99章 参宴
姜久初想要抬起拒绝的手,顿了顿后,又放了下去,任由被褥盖在了她的身上。
不知为何?时衍简短的话语,让她心头莫名升起一股踏实感,让她觉得他只是想给她盖被褥,只是想两个人都有的盖。
她看着身旁的时衍,只看得清他闭上了眼眸,却看不真切他面上的神情。
这一刻,她觉得这个男人除了有些小毛病,倒也不算坏,起码他没有在她醉酒时乘人之危。
且他身上没有那种酒池肉林的气息,单这一点,就比过了这京都大半的世家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