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了眼榻上捧书的时衍,自己与自己对弈怎能赢,再厉害的人,怕也是无法自我破局吧!毕竟白子是他,黑子亦是他,如何能破?
姜久初认真的研究着每一步棋局,力求下次对弈,要想好条件,赢他个措手不及。
时间随着渐渐融化的烛液,缓缓流淌,时衍放下书本,看着认真研究棋盘的姜久初,“还不睡?”
“哦,睡。”姜久初看了眼棋盘,并未收起,想着,明日继续研究,提升提升自己的棋艺。
姜久初刚上榻躺下,便见时衍依旧如常地抬手扫灭了屋中蜡烛。
她对于这点倒是有些意外,虽说男子习武众多,但贵族子弟,又有几人能吃得了习武的苦。
想起她哥哥当时下定决心习武,还是因为她被山匪劫走之事,但终究是错过了最佳习武年龄,任哥哥再努力,那身武功也只能算的上一般般,与高手还是相差甚远。
但看着时衍轻轻一抬,烛火便瞬间熄灭,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火焰摇摆,想来他的武功应在哥哥之上吧!
思绪了大半个时辰的姜久初,有些累了,很快便合上了眼帘。
半梦半醒间,她突然感觉到身上一暖,下意识便扯了扯身上的被褥,蜷缩的身体展开后,才意识到他又将被褥让给了自己。
她睁眼缓缓侧头朝外,今夜的月光好似特别亮,能清楚的看清时衍仰躺的身影。
还以为他今夜不会再将被褥让给自己,毕竟,他已经受了风寒。
姜久初有些不明白,时衍既如此,又为何还要每夜与自己下棋争夺被褥?
难道这就是太后所说的性格不讨喜吗?姜久初想了想,觉得确实是不太讨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