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她还用正常人的思维琢磨了他一日,真真是在对牛思考,可笑至极。
她快速洗好,拿起肚兜时,不由自主的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身子。
心道,不要脸的人,果真是什么话都能说出口,整的像自己脱光了给他看过一样,真是无耻。
她穿好中衣,想起昨夜时衍那半敞的衣襟,她不由多整理了几遍自己的衣裳,确定严丝合缝后,才抬脚出了浴房。
瞥了眼仍然在独自对弈的时衍,抬脚便上了床榻,刚拿起被褥准备盖上时,耳边便传来时衍的声音。
“本殿下觉得还是谁赢了,谁盖被褥比较公平些。”
时衍说着,偏头朝着床榻上的女人看去,勾唇问道:“姜小姐说是不是?”
“是。”姜久初看着时衍望过来的眼神,缓缓放下手中被褥,认命的起身下榻。
心道,自己哪里能赢的过他,怕是九成要没的盖了,那她还怎么睡?
她走至桌旁准备坐下时,眼神便盯在时衍独自对弈的棋盘之上,随即眼眸一亮,正准备研究他的棋盘之时,突然伸过来的一只白净修长的大手,随意一扫,便打乱了棋盘。
姜久初撇撇嘴坐下,一边往回收着白子,一边试探地问道:“你让李嬷嬷走不就行了吗?”
时衍抬眸看了眼有些泄气的姜久初,“昨夜不是说了吗?她暂时走不了?”
“说了吗?为何?你可是着府中的主子,你就说担心太后,直接让她回宫伺候,应该是可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