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久初瞟了眼身后的男人,眼里再没有那丝羞怯,取而代之的全是戒备。
时衍看着铜镜中面色变化神情戒备的女人,眼眸不自觉深了深,心中似有一股无名之火蔓延开来。
他走至展架旁,拿出棋盘摆在了桌上,左手轻摆着折扇,右手拿着白子和黑子独自博弈。
姜久初将身上首饰全部卸下后,转身看向坐在桌旁摆弄着棋子的时衍,想了想,开口问道:“殿下不去沐浴吗?”
她想等他沐浴完后,自己再去沐浴,不然,她有些不放心。
时衍伸入棋罐的手微微一顿,随即笑看着姜久初,“怎么?爱妃想伺候本王沐浴?”
姜久初被时衍的话惊住,完全没想到他会这样说,心中暗道,这人果真是对自己起了色心。
她尴尬一笑,缓解些许心头的惊骇,随即开口:
“我笨手笨脚,不会伺候人沐浴,我就是问问,殿下若不去洗的话,我便先去洗了。”
“去吧!本王可没兴趣看你,浑身上下”时衍话头顿了顿,上下扫了眼姜久初,继续道:“没有二两肉,不过如此。”
姜久初小嘴微张,瞪圆着双眼看向时衍,小脸青一阵红一阵。
不知是被他突然转变的态度惊到,还是被他直接戳破了自己的想法而尴尬,又或是被他贬低侮辱的话语给羞愤到。
半晌后,她气怒的起身朝着衣柜走去,一把打开柜门,快速拿好衣裳就朝着浴房走去。
坐在浴池里的姜久初,越想越气,随即猛的一拍水面,骂道:“这人是有病吧!有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