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风说完后,又将手里的锦盒打开放到了谢寒照面前,“我又顺着马车的线,找到了这枚铃铛。”

谢寒照漆黑的眸子如无底的深渊,撩起眼皮睨了一眼盒子里的铃铛。

他表情肉眼可见的更加难看,脸色寒凉的快要结冰。

“从哪儿找到的?”

“……当铺。”若风胆战心惊,“我将当铺掌柜带来了。”

谢寒照的目光一直紧锁着那枚铃铛。

她逃跑第一件事便是将铃铛当了。

就这么迫切的想将他送的东西扔走?

她身上的钱财不少,犯不着用这枚铃铛换钱。

说来说去,就是厌恶他至极。

微凉的指尖将那枚铃铛从锦盒中拿了出来,他举在手里,一寸一寸看的仔细。

似乎是要将铃铛盯成灰烬。

他胸口的怒火翻涌着,恨不得马上找到祝妙清,将她手脚用铁链束住,把她永永远远锁在后宅,看她日后还如何跑。

镂空的雕花金铃铛,只一瞬间便被他不费吹灰之力的捏扁了。

他将铃铛扔回了锦盒中,这才抬头看向若风:“把人带进来。”

门外的两个侍卫将当铺掌柜押了进来。

掌柜哪里见过这场面,他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大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求您别杀我!”

谢寒照轻掀眼皮:“铃铛是怎么得来的?”

“是一个年轻女子拿来当的。这铃铛应当值些钱,我为了敲一笔钱,当时只肯出价五百两,她连还价都没还价,一口便答应了。我除了敲钱之外,其他的什么都没做过!大人您明鉴!”

他面上浮现一抹冷笑,当铺掌柜的话锥心刺骨一般,将他的怒火燃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