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人,你这份恩情我记下了。日后你若是有需要钱的地方,可以随时找我。”

除了钱财外,她如今还有什么能偿还这份恩情的。

江知年抬手制止她:“我不过是举手之劳。知县大人和县尉都见过你的画像,你最近还是不要出门了,免得被他们发现了。”

祝妙清点点头:“嗯,我记下了。”

她顿了顿,又说:“江大人,我惹上的那人权势很大,若是再有人问我的消息,您不必替我隐瞒,我怕……”

“无碍。我是领朝廷俸禄之人,这些事是我该做的。强抢民女本就是触犯刑法的,我帮是你帮理所应当。”

祝妙清不知还能说些什么,只能一遍一遍的感谢他。

他就是刑部的人,跟他怎么谈刑法?

江知年走了后,她还未从恐慌中脱出。

明月问她:“姑娘,咱们还待在柏年县吗?”

“待。江大人刚刚不是说了,我的画像已经送到了荼州下所有的县邑。贸然离开的话,可能会更容易被发现。”

明月叹了口气。

这种东躲西藏的日子,何时才能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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荼州,一所宅院中。

谢寒照面前的桌上展开着一张荼州的舆图。

他仔仔细细的算着路程与时间。

猜想着她若是逃跑的话,去哪里是最佳选择。

若风手里拿了个锦盒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小侯爷,您猜的果然没错,我今日去租马车的车坊查探,少夫人确实在一家车坊租过马车。她让马夫将车驾到了离荼州一百多里外的忱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