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这伤也没有多重,刺的也不深,只是看着吓人罢了。
“好,梅香送大夫出去吧。”
梅香撑伞送大夫走了侯府的后门,到门口时,她从袖中掏出一个银锭给他,“刚刚您在府中瞧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最好一个字也不要往外说。”
大夫擦了擦脸上的冷汗:“是是是,我不会乱说的。”
梅香回来的时候端进来了一盆水,“少夫人,您给小侯爷擦一擦吧。”
“嗯。”她应下,手伸进铜盆中将帕子拧干。
梅香便出去了,顺便将门带上了。
谢寒照躺在床上,身上的外袍和中衣被褪了去,上半身一览无余。
祝妙清哪里有心情盯着他看,手中拿着帕子一下一下的擦着他身上的血水。
帕子游走过他腹部清晰的线条,他似乎是轻喘了一下,肌肤收紧又放松。
祝妙清还以为是看错了。
他这反应,她在床榻上见过。
他醒了?
她小声叫他:“谢寒照?”
谢寒照仍是没什么反应。
他莫不是昏迷了也全是那些心思?
祝妙清不敢继续擦了,将锦被拉到了他身上,为他盖好了。
她又将梅香叫了进来,“你去帮我跟大夫人和老夫人说一声,就说今日忽然下了大雨,又听说城外有一伙流寇猖狂,我最近几日先不走了,等城外安定下来后再离开。”
毕竟都和她们打过招呼了,又突然不走了,还是要知会一声。
“是,奴婢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