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妙清拒绝了:“没事,我正好学一学怎么包扎伤口。小叔这伤之后不也得需要个人替他换药。”

“那……少夫人不走了吗?”

她目光锁在床上的谢寒照身上,“他伤成这样,我总不能丢下他自己回去。回去的事情不急,刚好等他得了空陪我一起回去。”

梅香重重的点了下头:“嗯!小侯爷醒了后若是知道少夫人的抉择一定会开心的!”

这哪里是什么抉择。

不过是当下最优的选择。

若他这不是苦肉计,也能借着这次的机会让他看清楚她并没有想逃走的想法,日后也能让他放松些警惕心。

若是苦肉计,她就更不能走了。

只怕前脚走了,后脚她就会被抓回侯府了。

她又问梅香:“他是怎么受的伤?”

“奴婢也不清楚,刚刚听跟着小侯爷一起去追罪犯的侍卫说,说是城外不远处有流寇作祟,那伙人专劫官道,小侯爷他们搜查的时候,遭了流寇的暗算。”

祝妙清并未多想:“没想到天子脚下竟也这么大胆。”

大夫给谢寒照包扎好伤口后,回头看了看站在后方的主仆二人。

他目光最后落在了祝妙清身上,刚刚听着他们都叫她“少夫人”。

可惜他又不曾听说安定侯府的小侯爷娶亲。

难不成是长嫂?

他不敢多言,这时候能留在房中的人,必然与这位小侯爷关系匪浅。

他对着祝妙清说:“这位夫人,刚刚我上药的手法和步骤您都看会了吗?”

“辛苦大夫了,都看会了。”

大夫从药箱里拿出了金疮药,又开了方子,“这药每日一换,再配上药方一起养着,这一剑刺的太深,再深一些就能一剑贯穿左肩了。”

他来的时候,小厮已经嘱咐过了,一定要将他的伤说的重些,越重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