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问不出口,只觉得讥讽极了。

陆雅离开了春风院,又去了后花园,准备采些桂花带回去做桂花糕。

刚踏入了花园,她便瞧见林氏也在。

远远瞧着她,倒是忽然觉得几日没见,她老了不少。

她走过去,主动和林氏说起了话:“姨娘,今日下雨了花园的路不好走,您小心点。”

林氏一看关心她的人是陆雅,不免有些惊奇,她道了谢后,便忍不住打听:“我听说寒照不愿意纳你做妾,日后有什么打算?”

陆雅笑的苦涩:“姨娘说笑了,我这种身份还能有什么打算,不过是大夫人怎么说我就怎么做罢了。”

这话说到林氏的心坎里去了,她越看陆雅越觉得顺眼,忽然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涌上心头。

拉过她的手轻轻拍了拍,“高门大户里就是个人吃人的地方,若是能回乡就回乡吧。你瞧瞧妙清的日子便能看出来,她虽然……心思不正,可年纪轻轻却要在侯府困一辈子。”

林氏如今还在怪祝妙清。

陆雅听到“心思不正”这四个字后,她四下瞧了瞧,将林氏拉到了凉亭中才说:“姨娘,我最近意外发现了件凑巧的事情。”

“什么事?”

她将声音压低,攥着林氏手腕的手也收紧了:“您千万别告诉别人……我不想临走前又给自己惹上祸端。”

林氏心跳的砰砰的,意识到这事肯定不简单,她忙说:“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

“我前几日去给表兄送雪梨汤时,曾在他书房中见到了一支毛笔……”

“毛笔怎么了?”林氏有些心急,不由得催促道。

陆雅吞吞吐吐的:“那支毛笔……是当时我与妙清姐姐上街的时候,她买下来说是要送给她父亲,不知道为何会在表兄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