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告诉她,有人说她与卢昭像檀郎谢女一样般配。

当时跟她去的只有陆雅。

这话应当是她告诉谢寒照的。

只是祝妙清不明白,为什么陆雅会对谢寒照说出这么针对她的话?

莫不是知道了她和谢寒照的关系?

祝妙清面对陆雅也谨慎了几分,好在没怎么与她交过心。

陆雅坐下后,看着屋中收拾出来的几个小包袱,忽然有些触景生情:

“妙清姐姐,我下个月应当也要回家了。当初离开家的时候左邻右舍都知道我要进京嫁给表兄做妾室了,虽不是什么上的了台面的身份,可这消息已经传了出去,日后等我回家后,只怕想嫁人也难了。”

祝妙清倒是能懂她的苦楚。

当初她嫁给谢奕舟也有一半的原因是,人人都知道她与上京城的谢家有一纸婚约。

她不嫁给谢家的话,便很难再从锦官城找户门当户对的人家成亲。

再回头想想陆雅刚刚说的这番话,她若是知道了她和谢寒照的关系,现在心里应当是把自己无法做谢寒照妾室的原因都归在了她身上。

这话就是故意说给她听的。

祝妙清推脱不了这种干系,她却是真心宽慰她:“四方宅院不应当困住女子的一生。不论是在侯府做妾室,还是回家嫁人,你都应当为自己而活。”

陆雅反问她:“那姐姐是在为自己而活吗?”

祝妙清点点头:“是。”

可陆雅却很想问问她,和谢寒照有了苟且之事也是在为自己而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