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妙清还以为她是担心自己会抢卢昭,她赶紧直接将话挑明:“我出了孝期后,可能会回老家住段时日。”

陆雅自然不信她的话。

谁勾搭上了谢寒照这棵大树,还会轻易抛下?

回到侯府后,陆雅准备去大夫人院中回话。

却在门口的时候正巧遇上了从院中出来的谢寒照。

瞧见他后,她心底深处埋着的那股妒意的种子便迅速生根发芽,仅仅一瞬间便长成了参天大树。

她对着谢寒照福身:“表兄。”

谢寒眼睨她一眼,什么话都没说就准备走。

陆雅拦住了他,“表兄,你可认识太常寺少卿卢昭?”

谢寒照步子停住,他不以为意:“认识,何事?”

“今日他母亲办了场茶宴,说是茶宴,其实是为了给他选续弦。今日我陪着妙清姐姐去了,我瞧着他们二人像是檀郎谢女一样相配,妙清姐姐对他似乎也很满意。”

谢寒照垂在身侧的手捏紧,薄唇抿起,每一处轮廓线条看似温和却已经蕴起了锋利的冷意。

陆雅胆战心惊,停了停又说:“我与妙清姐姐关系好,所以想替她向表兄问一问卢大人的品行如何?”

他声音不带一丝情绪:“她让你问的?”

第39章 什么时候不怜惜你了?

陆雅垂着头,被他周身蔓延出的汹涌压迫的快要说不出话来。

她吞吞吐吐的:“不,不是,是我想替妙清姐姐问的。”

谢寒照眸中倒映着清冷的月光,脸上却笼罩着一层阴云:“她是侯府的人,轮不到你来过问她的事情,管好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