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妙清伸手先解开了他腰上的白玉腰带,又去解长袍的带子,手刚拉开绳结,头顶便传来他的声音:“你脱我衣裳的动作倒是娴熟。”
她手中的动作一顿,没理会他。
外袍脱得顺利,他身上只有一件中衣了。
祝妙清拿起新做的冬衣往他身上套。
大小倒是正正好好合适。
她抬头看着他问:“喜欢吗?”
谢寒照低头看了一件身上的黑袍,又挑眉盯着她,眸底流转的微光都染上了几分轻佻。
“喜欢。”
她这才展露笑脸,又将他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
谢寒照没再让她帮忙穿回刚刚身上的袍子,而是自己扯过来穿在上了身上。
她任务完成,便准备先逃:“天色已晚,你早些休息,我先回去了。”
谢寒照拦腰将她拦住,打量着她嘴角僵住的弧度,悠悠道:“陪我下一盘棋,赢了我就能走,输了今晚就留下。”
祝妙清不想留下。
一刻都不想待在他身边。
她故意犹豫着点点头:“好。”
谢寒照清了这盘棋,让祝妙清先走了第一步。
书房中很安静,她葱白的手指间夹着莹润的黑子,看似风轻云淡,实则手下的棋子已经有了大杀四方的气势。
谢寒照却漫不经心的,每一颗棋子落下前,都没有过多的思索。
一直到祝妙清最后一颗棋子落下,输赢已定。
她赢了。
谢寒照没有为难她,遵守承诺的让她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