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妙清迈着轻松的步子离开了吟秋院。

屋子里只剩下谢寒照自己后,他脸上的表情却凝住了。

下棋最能反映一个人的心性。

刚刚那场棋局里,他有几次想要压制住祝妙清的黑子,都被她用尽全力的破了局。

今晚只是靠一盘棋决定她留不留在吟秋院,她便使出了全力。

她这性子能乖乖留下?

她的曲意逢迎,他不是看不出来。

他不想逼她太紧,又不想因为自己的优柔寡断而让她有机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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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天,祝妙清带上帖子赶去了太常寺少卿府。

不知道为何,大夫人还安排了陆雅陪她一起去。

祝妙清原本还不知道今日这场茶宴的真正目的,在马车中时,陆雅将太常寺少卿的事情告诉了她。

“这位太常寺少卿名叫卢昭,今年已经三十了,说是前年他的正妻便离世了,只留下一个十岁的儿子,他一直没有续弦。”

祝妙清听完后才恍然大悟。

这场茶宴是为了给卢昭选续弦之妻?

又让她和陆雅一起去,那便是若是选不上她这个寡妇,还能让陆雅试试?

谢寒照不愿意纳陆雅,大夫人为了脸面肯定要补偿她。

机会她已经给了,人家能不能看上她便是她自己有没有本事了。

祝妙清自然能明白大夫人的心思。

她到了卢家后,卢昭的母亲周氏便上来与她寒暄。

问东问西了好一会儿,祝妙清礼貌又疏离的将问题答的滴水不漏,不给周氏亲近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