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让大夫人为你寻一家门当户对的人家去做正妻,你想回永州也可,你自己选择。”
他说完这番话后,便从棋盘前站起身,独自出了书房。
陆雅也没想到谢寒照竟然会拒绝的如此明了,她本就是家中送来讨好安定侯这门远亲的。
如今若是又原封不动的送回永州老家,只怕她再也嫁不出去了。
陆雅用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准备寻个机会去问问大夫人该怎么办。
她又将那碗雪梨汤装进了食盒,正准备拎着食盒离开的时候,她余光中闪过了一个有些面熟的物件。
她停下步子,眼神锁在了毛笔架上的一支黑色嵌着螺钿团花的毛笔。
她细细想了想,这不是上次祝妙清与她一起买的那支吗?
回想当时祝妙清的话,她说是要买了送给她父亲。
怎么会在谢寒照这里?
她正要拿起那支毛笔再仔细看看时,门口守着的若影将她请了出去。
陆雅出了吟秋院并没有急着去见大夫人,而是将最近几件巧合的事情都联想到了一起。
从谢寒照说捡到祝妙清那只荷包时事情便开始变得奇怪起来。
还有在寺庙中的那晚,她的丫鬟说瞧见祝妙清晚上出去过,还让人备了水。
细细想想,莫不是那晚谢寒照去找了祝妙清,顺便将她的那只荷包拿走了?
不然,谢寒照哪里有机会在马车里捡到荷包。
还有今日瞧见的这支毛笔,她得寻个机会去问问那家铺子的老板,那支毛笔一共做了几支。
谢寒照最近的一些荒唐的传言,她也听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