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兄。”陆雅低声叫他,“我给表兄带了碗雪梨汤,秋日干燥,表兄喝了润润嗓吧。”
她把食盒放在桌上,将雪梨汤端到了谢寒照面前。
他却没接,视线一直落在棋盘上,不温不火的问:“会下棋吗?”
陆雅微怔,不明所以的扫了他一眼,快速的回答:“回表兄,会一点,但下的不好。”
他又问:“你觉得白子下一步应该怎么走?”
她认真的看了看棋局,白子已经十不存一,黑子攻陷大半,胜局已定。
以她的能力是绝无力挽狂澜的可能性。
她只好说着好话恭维:“表兄棋艺高超。这盘棋的白子在雅儿眼中已经输了。”
谢寒照手里又拿起一枚白子,静观着棋盘上的局势。
他没过多的犹豫,指尖捏着的白子落在盘上。
再看这局棋,白子又有了喘息的机会。
这枚白子如同冲锋陷阵的先锋,以一子之力,扭转局势。
谢寒照顿时觉得这局棋没了意思,他将手里剩下的白子扔回了棋罐中。
“善弈者谋势,不善弈者谋子。”他这才撩起眼皮看向她,只是那眸底的情绪太寒凉,“你入不了我的棋局,也不在我的谋划中,于我而言只是一颗多余的棋子。”
陆雅胸口忽然被堵住了一口气,她不明白谢寒照的意思。
只能眉心紧蹙的看着他,希望他能将话说清楚些。
“纳妾的事情作罢,大夫人的安排也不做数。今日我肯见你也是为了将此事说清,免得日后再惹来什么麻烦。”他话说的半分温度都没有,一字一句都如同冷箭一般射向她。
陆雅倏地红了眼眶:“表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