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时故意表现的不太高兴,目光中也添了些委屈。

谢寒照喜欢看她这副模样,他心软了半分,“母亲说的不作数,我又没同意。”

她眉心蹙起,语气中也多了些埋怨:“母亲说的怎么会不作数?到时硬把表姑娘塞进来,难不成你还能把人再送出去?”

谢寒照唇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他故意调笑她:“抬进来又如何?一个妾室,我心思又不在她身上。”

祝妙清知道他是故意这么说的,就是乐此不疲的想看她因她吃醋妒忌。

陪他演演戏又掉不了一块肉,将他哄开心了才是最重要的。

况且她今日还有事要与他商量。

她背过身去,留给了他一眼生着闷气的背影。

嘴巴也巴巴的没停:“寒照哥哥真是会哄我。上次还说妙清不喜欢的话就将人送走,今日又说抬进来又如何,还没娶我,心思就已经被别的女人勾了去?”

谢寒照脸上的笑意加深了几分,伸手想去拉她的手,她却无情的甩开了。

“若我的心思真被她勾了去,今日就不会叫你来了。”

他强制的拉过了她的手,将她按在了床上。

有阵铃铛声传来。

祝妙清吞吞吐吐的,又似乎是带着讨好的意味,说道:“我……还没有沐浴。”

谢寒照停下手下的动作,停了停才明白她的话中的意思。

他将她从床上捞了起来:“我帮你洗。”

……

偏房内的水溅落的四处都是,谢寒照让人换了水,拿着帕子轻轻的给祝妙清擦拭着。

她昏昏欲睡,心里就一个念头,一定要顺利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