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受够了。
趁着还能撑起精神,她趁着谢寒照餍足的时候说了自己的目的:“我在府中闲来无事给我父亲做了几件冬衣,想找个去锦官城的商队帮我捎去,小叔可知道京城有没有去锦官城的商队?”
谢寒照没有过多怀疑,他手下擦拭的动作没停,漫不经心的回答:“明日我让若影去打听打听。”
“嗯。”她乖巧的点点头,“我也为你做了件,在侯府一直承你的照顾,我也没什么报答的地方,以后你的冬装就都交由我吧。”
谢寒照熄灭的欲火又悄无声息的点燃了。
她今日真的好乖。
乖的让他想无休无止的欺负下去。
祝妙清感觉他手中的动作停住了,她迷迷糊糊的撩起眼皮,一下子撞了他缱绻的眼神。
她假装没瞧见,又快速闭上了眼睛。
谢寒照重新将她拥到怀里,牵着她的手探入水中。
他哑声威胁她:“妙清,睁开眼睛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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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寒照手底下的人办事就是快。
翌日早上若影便找到了去锦官城的商队。
与明月打听到的是一个商队。
她准备亲自出府去瞧瞧那个商队,正好也在上京城的商铺中买些锦官城没有的东西一起送去父亲那里。
她下午便带着明月出了门。
先去商队问了问价格,她觉得合适后便带着明月去逛铺子了。
她能察觉得到,自从迈出侯府的门槛,便有谢寒照的人在跟着她。
祝妙清只假装看不见,不动声色的逛着铺子。
她买了两坛好酒,准备到时一起送去锦官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