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聿辞越发难以理解。
“母亲,您别对陆飞鸢做什么,这一切都是儿子的错,是我……”
长公主柳眉一竖,气势汹汹道:
“当然是你的错!你可真是长能耐了,一大早的,就要把媳妇赶出家门?
你也不瞧瞧,这里是长公主府,是我和鸢鸢的地盘,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了?”
长公主府?
母亲和陆飞鸢的地盘?
楚聿辞越听越别扭。
那他呢?
就真的不用管他的面子和死活吗?
忽然,大门敞开了。
楚聿辞眼神亮了起来。
“我就知道,方才母亲一定是跟我开玩笑呢。
这长公主府,自然是我的地盘,我堂堂宸王……”
啪!
大门只是开了条缝,下一刻,一个包袱被扔了出来。
青鳞脑袋挤在门缝中间,笑得一脸谄媚:
“那个,王爷,长公主说看见您就来气,所以,您出去住两天吧。”
楚聿辞还想说什么,大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楚聿辞打开怀里的包袱,仔细一瞧,才发现只有一身换洗的衣裳,他顿时气笑了。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真当本王无处可去吗?”
说完,他拎着包袱,直奔国师府。
国师府内。
苏国师正检查着新搭建起来的暖棚。
一旁的福伯对着暖棚瞧了又瞧,忍不住夸赞道:
“还是宸王妃有孝心,知道您喜欢养花卉,专门命人搭建了暖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