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这些花苗就能够平安过冬了,到了来年,必定是一片花团锦簇。”
苏国师也很是满意,眼角的余光撇了撇隔壁府邸的方向,刻意提高了声音。
“也不瞧瞧本国师和陆飞鸢的关系。
有什么好东西,她自然先紧着我了。
谁让我的徒弟,是她的夫君呢?”
两座府邸本市隔了条胡同,中间建了围墙的。
结果孔元搬过来之后,两人三天一大吵,两天一小吵。
吵架的时候,都觉得是这墙影响了自已的发挥,才没让对方羞愤而死。
索性让人将其给拆掉了,方便他们坦率交流。
孔元正在院子里踱步,手中拿着的是一册孤本。
“呵,堂堂国师,见识如此短浅。
一座暖棚罢了,比得上我手里这一册孤本吗?
这可是前朝留下的,价值连城,我的好弟子知道我喜欢。
便不惜代价让人收来,这才叫真正的关系亲近。”
“有些人真是不知所谓。
送本书,就是关系亲近了?
有本国师的徒弟在,想要什么,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
孔元面容紧绷,气得咬牙切齿。
自家的乖弟子怎么就眼神不好,看中了混不吝的宸王呢?
他手底下那么多青年才俊。
有才华的,知情趣的应有尽有。
就不能从他们当中挑选几个?
乖弟子什么都好,就是目光太狭隘,不知道放开点限制。
小小年纪,太保守了。
两人正暗自较劲,楚聿辞拎着包袱走了过来。
苏国师本来满脸带笑,看到他身上的包袱,笑意顿时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