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钧在女人额间落下蜻蜓点水的一个吻,“很晚了,睡吧。”
将人抱在怀里的那一刻,他心里空缺的那一块终是填补了上来,或许留着她也不错,他自信一个女人不会影响到他,更不会变成国师口中的可怜男人。
玉荷这一病,直接从暑气将消的秋日病到了寒风卷枯枝的冬日。
等病好后,玉荷迫不及待的就要前往皇觉寺。
结果还没出门就被管家拦住,“玉姨娘,大人吩咐过了您没有他的允许不得擅自出门。”
谢月皎听后顿时恼了,“和我们出门又不是去做什么,难道母亲还做不了一个小小姨娘出门的主吗。”
管家仍是态度坚定的拒绝,“还请大小姐不要为难小的,小的也是奉命行事。”
又转头对玉荷说,“玉姨娘,若是您想出门,恐得要请示过大人才行。”
他的话更让谢月皎不满,“娘,你看大哥究竟把我们当成什么人了,就那么害怕我们会害玉姨娘,值得如此防备吗。”
谢夫人的脸色同样不好看,“行了,既然是你大哥吩咐的,定然有他的道理。”
虽说长子是她生的,可她也是真心悚长子。
又很是愧疚的对玉荷说,“既然长钧不让你出去,你还是在家休息比较好,你的心愿我会向佛祖转达,想来佛祖肯定不会怪罪的。”
“妾身明白的。”玉荷哪怕是将掌心给掐烂了,脸上都要露出得体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