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这是年纪大了,连人也糊涂了不成。
不行,她不能继续坐以待毙下去了。
从昨晚上心生那抹突兀的异样后,谢钧今日一整日都处于心浮气躁中,就连心神都难以聚中在公务上。
谢钧的目光随之跃到女人清冷的脸上,不过是很普通的一张脸罢了,如何值得他牵肠挂肚,心绪恍惚。
玉荷被男人冰冷的目光盯得毛骨悚然,夹了一筷子菜到他碗里,“爷是在想什么?”
压下心头思绪纷飞的谢钧唇角轻抿,姿态从容的夹起碗里的菜,“过几日我会很忙,怕是会没空陪你用膳了。”
玉荷对此求之不得,面上一片关心,“即使在忙,爷也得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才行。”
谢钧自信的认为那抹不可控的异样许是因为习惯了她的存在,说不定等分开就好了。
只是等他夜里回到松清阁休息,发现床上空荡荡,四处遍寻不到那抹清冷的如春日枝头瘦梨的身影时,连心都跟着缺了一块,原先压下的那抹异样又一次在四肢百骸五脏六腑中作祟。
他并没有马上返身去往望玉轩,而是来到书房点灯处理政务。
心中冷嗤,一个女人罢了,如何配掌控他的情绪。
他吃完饭后就离开了,也让玉荷以为他不会再回来了,只是睡到半夜,本就浅眠的她感觉到帷幕被人掀开,带着夜间凉气的一具躯体钻进了她的被窝,扣住她的腰搂进怀里。
搂着温香软玉的谢钧察觉到女人的僵硬,嗓音暗哑低沉,“你睡不着,还是想要做些别的事。”
吓得玉荷立马不敢再动,更惹得男人胸腔震动发出难以自持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