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母见儿子好几天都没有回来了,去问儿媳,“玉娘,你和玉生是不是吵架了。”

正在晾干金银花的玉荷沉默了片刻,否认的摇头,“应该是回春堂忙,所以才没有回来的。”

玉荷并不准备让那天的事被婆婆知道,要不然她肯定会担心得胡思乱想。

而她,也要重新整理一下他们之间的婚姻了。

“诶,他这孩子,就算在忙也不能回家啊,再说了外面住着哪有家里舒服。”崔母将准备好的食盒拿给她,拍了拍她的手,“这是我拜托王妈一大早就炖上的鸡汤,待会儿你给他送去,然后让他晚上回来吃饭。”

“你和玉生都是我看着长大的,要是真生了什么矛盾也得要说清楚才行,要不然一个不说,一个躲着,这误会岂不是越滚越大。再说了就算夫妻之间吵架,也多半是床头吵床尾和,哪有不说话的道理。”

伤好后重新回来当值的宋明见她来了,小声的说:“师父正在里面忙,不过师父看见师娘来了,肯定会很高兴。”

唇角僵硬得扯出一抹笑的玉荷点头道谢后,才提着食盒往后院走去。

后院最大的一间房用来做放药材的库房,最小的一间休息,另外一间用来给病人针灸的病房。

院里放着好几个双层木架,用来晾晒草药。

玉荷来到石桌前,打开食盒取出里面的鸡汤,“母亲今天煲了鸡汤,特意让我送过来的,母亲还说让你今晚上回家一趟。”

正抱着杵臼,将龟甲捣碎的崔玉生头也没抬,语气冷漠:“我没有胃口,你自己喝吧。”

玉荷抿了抿唇,将鸡汤放到他手边,“这是母亲特意为你准备的。”

“我说不喝就是不喝。”认为她在用母亲压自己的崔玉生恼火的站起来,手一推掀翻她端着的鸡汤,抬脚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