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要让他生不如死!

刘庆轻轻地将人往前一推,如恶鬼在底吟:“崔大哥,我相信你的手气肯定很好。”

同一楼的喧闹相比,三楼安静得不像身处赌坊之中。

清癯的腕骨间悬挂着一串浅檀木佛串的谢钧从二楼俯瞰着楼下的男人,轻藐得像是在看一只可有可无的臭虫。

白简双手抱剑立在一旁,鼻间溢出一声冷嗤,“这种好东西给他用,还真是暴殄天物。”

捻转佛珠的谢钧眸光幽幽,“你嘴上的好东西,可是能轻易让一个国家覆灭。”

神仙散别看它的名字好听,而就是这小小一包的粉末为大燕赚取了数以千万的军费,甚至不费一兵一卒就能拿下一座城。

一些染上神仙散的富商贫民为了吸上他一口,不惜倾家荡产,卖儿鬻女,哪怕是当狗跪在地上。

因为知道它的危害,本朝严厉禁官员私下服用,走私。如有发现者轻则革除官职,重则满门抄斩,即便如此,仍有一些纨绔子弟,世家贵族偷偷享用,只为了满足一事的刺激。

对于谢钧来说,这件事本不需要自己动手,只要露出一个眼神,底下多的是人为他鞍前马后。

可是莫名的,谢钧难得想亲自动手,看着她由自己最爱的丈夫一点点逼得崩溃,绝望,痛不欲生。

还要让她心甘情愿的来求他,而不是自己动用权势从一开始就逼迫她。

他朝暗处之人微微颔首,那人了然的退下。

接下来的几天里,崔玉生都没有回家,崔母只能让王妈把他的衣服送去回春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