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妃“今儿太上皇让小太后侍寝?你可知道?听下人说,卫太妃去瞧了太上皇,话中佯装无意提了句那位被后宫快遗忘了的小太后。”
常太妃不屑道“都说是福星,这不到用上的时候了。”
魏杏瑛甫一进来就听见自个儿的闲话,佯装没听见,亲热地近前笑道:“姐姐们,今日可打双陆,我闲着也是闲着”
说罢她挤眉弄眼暗示常太妃“常太妃,我可是带了上次你提过的簪子,压个注可好?”
李太妃怪道“你今日可是侍寝不准备着,还有闲空儿找我们打牌?”
魏杏瑛讪讪一笑,“让姐姐说着了,正是晚上伺候太上皇他老祖宗,我人小,没有经验,来找姐姐们取取经了。”
李太妃和常太妃相视一笑,知道这是来营收了,接了下来。
李太妃吩咐下头伺候的把双陆取来,后皱了皱眉问道:“可三缺一啊?怎么打,卫太妃那个老古董又不可能来。怎么办呢?”
魏杏瑛给两位太妃奉了茶,又后退着手拍了两下。笑着说道:“姐姐们不用忧虑,我有个女护身名叫双陆,是打双陆的好手,她不算钱儿,陪跑,姐姐们玩的尽兴即可。”
两位太妃眉开眼笑,急忙催促道“快叫出来,一会儿子晚上你就走了,也打不了几局。”
第8章 您的女人都被你祖父抢先了……
魏杏瑛拍了拍手,双陆从咸安宫梁上飞了下来,静静站在一侧等令。
只见她一袭轻裘,膝盖和手腕处裹了白绷带,白布裹脸,像个木乃伊,吓了常妃一跳,捂住胸口喘气,问道:“她什么时候到梁上去了?
魏杏瑛讪讪一笑道:“她有些古怪,爱在梁上俯瞰全局,见谅见谅。”
边说着边朝她腰间悬挂的香囊瞥了一眼,上回对过暗号,这回双陆可别掉线啊。
双陆低垂着脸,翻转了下手,一对檀木骰出现在她手上。
两太妃看了个稀罕,魏杏瑛接了过来,朝两位娘娘献宝儿似的说道:“这是太子给的,番邦进献的贡物,咱把棋儿取来,骰子就用这对儿吧。”、
李太妃和常太妃自是应下,四人端坐于棋案前,常太妃先出,骰子点数是6,棋先行,接下来,是李太妃,5,再是双陆,打了个1,快到她时,她暗暗踹了双陆两脚,双路面容冷静地给了她骰盅,果然,她扔出的点数是2
李太妃已经前进了五下,眉毛挑了下,神情傲然:“你这小护身也就那样嘛,还不如我技艺好。”
魏杏瑛自是赔笑,随即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两位姐姐当然是聪慧秀敏,就是在西五所连打个双陆都缺人呢,可是福寿宫卫太妃比较忙,没空儿来和姐姐们话家常?”
李太妃快赢了,冷哼了一下:“她卫芳清高,不屑于我们为伍呗,人家是将门世家,她兄长卫瀛现在做着太子太卿,侄女儿卫婉争气,直接是东宫太子妃,侄子卫礼在边境当守龙大将军,人家可是盯着从龙之功呢,自然看不上我们这种已经快被淘汰的前后宫老人儿了。”
常太妃不到四十的年纪,保养的好,脸和剥了的鸡蛋壳似的,幽怨地说道:“以前太上皇在的时候,就和卫芳不合,仗着父兄权势大,一到快侍寝就称病,后面宫中传闻她有个旧情人,给人家守节呢。不过下人们说那个卫瀛不是卫家亲生的,他们两个有过首尾,无风不起浪,谁知道呢。当时太上皇说要彻查,第二天就病倒了,本来我们之前压卫芳一头,现在还不如人家风光,自个儿家族不
顶事儿,前阵子我后母找到我,让我给远房表哥儿找个清闲活儿,我哪里有那么大本事哎。”
李太妃赢了不少角银去,投桃报李地给了一个重要信息;“要说你倒霉,你怎么得罪了那卫芳?她八百年不给太上皇侍疾一次,前一阵竟然去了,似还提起你,说你福星高照,把你召过来侍疾,太上皇的病就能好一大半了。”
魏杏瑛若有所思,爹最近也提起卫家的小动作,再联想这卫太妃的所作所为,不行,得给爹传个信,让他盯好卫家,明哲保身。
打完了双陆,常太妃和李太妃笑着把魏杏瑛送出宫,寒暄了几句,就双双回了咸安宫去。
双陆又躲在一个角落里跟着她们,刚双银在宫里憋得不行,狠狠道:“这两位太妃可是人精啊,说了半天就告诉你个卫太妃的消息,太上皇那怎么应付侍寝的法子是一点没说,呸,白白吞了那么些银子。”
魏杏瑛叹了口气道:“也好,总算是知道了敌人是谁,回去再商量解决办法吧。”
说完她瞧了瞧上空,太阳已经快落山了,还有两个时辰,她就得陪那个老家伙睡觉了,伸脖子是一刀,缩脖子也是一刀,不知祈春那边怎么样了,程淮之有消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