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淮之清冷的眸底才有了些许动容,他垂眼看了一下魏杏瑛拉住他的手,这么小又暖,还不及他手一半大,他勾了下唇角,回握了回去,心里像打翻了棕熊的蜜罐,甜津津的。
终于是来到了后院,太子陈锦琮早等着。
只见他身穿锦绣蟠龙梨花袍,为防寒浅披了一件白色鹤氅,腰间挂蟒佩,蹬一双鹿皮棕靴,显现出尊贵又不羁野性的气派来。
他生的模样极好,轮廓如刀削斧刻,鼻梁高挺,飞眉入鬓,还不是九五之尊的他却有股让人胆寒的气势。
他一眼瞧见了程淮之和魏杏瑛紧握的双手,表情一滞,眼神刹那间变得幽微晦暗,后院里凛冽的春风似因他停滞了一瞬。
他敛下眼,换上了戏谑的笑容,“这两位可又是被训了?”
早春的冷是入骨的寒,魏杏瑛裹紧了小夹袄,缩了缩脖子道:“锦琮阿兄,别取笑我们了,听说你打猎了,收获如何?”
下一刻,陈锦琮拍了拍手,拎着野獾的内侍出现在了人前,只见他讨好地说:“魏小姐,太子殿下可是专门为你补身子才留着这獾子,娘娘问殿下讨要了几次也没能成功,一直念着他有了青梅忘了娘亲呢。”
魏杏瑛小脸红扑扑的,猫眸睁得滚圆,急忙催促道:“那我们快上山点火烧烤吧。”
陈锦琮勾了勾唇,道:“少不了你的。”,说完他不动声色地对着魏杏瑛身后的影子挑了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