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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阿酌的屋子里,木影在给他上药。
阿酌道:“让你们办的事办好了吗?”
“少主放心,给那个女人下了剂猛毒,没有一个月是治不好的。郎中诊断也诊断不出,只会以为是过敏。”
“不行。”
木影道:“少主有哪里不满意?”
阿酌道:“太轻。”
“只要不死,其他什么毒随便你们下。”
“是。属下正好用她试试刚炼出来的毒。”
“随便上一下,我还有事。”
木影面无表情,“少主是要去找那个姑娘吧。你为她受罚,却想着瞒住她,少主莫非”
“住口。”
木影笑笑,“属下只是不知道,少主这几个月到底经历了什么,竟然对一个姑娘变得如此死心塌地,简直不像从前的你。”
“够了。”
阿酌拉上衣服,将后背上伤痕遮住。
他道:“过往种种我皆已忘记,但我既然答应你们回北境就绝对不会食言。对她,你们无需在意。”
“好,属下遵命。”木影收起药膏,放进自己的药匣里。
“少主总有一天会想起一切的,希望到那时,您不会嫌弃如今的自己愚蠢。”
“滚。”
“不滚。”
木影笑道:“属下来找您可不是为您疗伤这么简单,是有要事相商。”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