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去!”
潘昉轻蔑一笑,“这才对。”
潘棠又道:“只是我有一点不明白,赵家哪里来这么大面子,能指定我去参加春猎,往年这种事情不是都轮不到我?”
“因为你小看赵家了,他们可是陛下最近的新宠。别看只是小小商人,被世人所唾弃,但是赵家为皇家贡献了多少金银财宝,西边的西域商路,还有沿海的航海造船,都是赵家在支持。这次春猎的场地也是赵家准备的。”
“他们赵家竟然能将生意做得这么大?那为何又要让我嫁过去。”
潘棠这下着实吃了一惊。
潘昉道:“因为你再怎样,那也是潘家的嫡女。枫儿只当赵家是低贱商户,于是极力促成此婚,她什么心思难道我看不出来”
“所以你知道崔枫儿算计我嫁赵家,但你什么话都不说,只是推波助澜。一开始崔枫儿能想到赵家去,是不是也有你暗中推动。”
潘昉转过身,“猜得不错,你还算聪明。没错,枫儿苦心谋划的,都是我愿意见到的,如果没有我暗中帮助,她也不可能这么快就给你定下亲事。”
“潘棠,所以我劝你少打歪心思,好好嫁过去,当个安分守己的新妇。赵家家财万贯,这对你来说算是个好去处。”潘昉笑道。
看着他的笑,潘棠只觉得脊背发凉。
原来所有一切都被他算计在内,而他将一切都当做筹码,为的只是自己的仕途和潘家的颜面。
“我去春猎。没有其他事我走了。”
“走吧。”
潘棠正要离开,此时,外面门卫突然敲门,进来禀报道:“老爷,崔姨娘突然生病,全身起红疹,姨娘让您过去看看。”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