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酌抱着潘棠旋身下马,刚一落地,潘棠便脚下一软,若不是有阿酌扶着,她就要跪在地上。
她虚虚地靠在他肩。
“阿棠妹妹你没事吧!”严瑛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一见潘棠马惊便立刻去追马,但见阿酌十分迅速上马,将马稳住,她便没有再上前。
“没事没事,都是我学艺不精。”
严瑛若有所思,“那未必。这马生性温顺,就算是你学艺不精,也不至于让它惊成这样。”她来回检查马鞍,仔仔细细翻来覆去看了许久。
就在潘棠想说“就这样算了吧”时,严瑛看出了不对。
“这里,马镫上的铁扣松了。”她将手中的铁扣举起,放在日光下。
“不像是自己松的,倒像是被人掰开的。”
严瑛一语道破真相,潘棠背后顿时起了冷汗,寒毛直竖。一种被人窥视的,湿滑滑,黏腻腻的感觉油然而生。
但她思来想去,自己只是第一次进宫,平日里也没什么仇家,到底是谁想害她?
严瑛难得沉声严肃道:“这件事晚上一定要告诉你阿姐。”
“那不会让阿姐担心吗?”
“不,兹事体大,一定要告诉她,她自己能权衡。”
潘棠看着严瑛认真的模样,点了点头。如果真的有人要在宫里害她,那那人极有可能也会害阿姐。
严瑛重新安好马镫处的扣子,又用脚蹬了下,上下检查了一番,最终确认没有闪失了才罢休。
“这下万无一失了,阿棠妹妹还要上马试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