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颜欢笑,“虽然还不会策马,但能坐上来已经有很大进步了不是吗?”
排除第一次骑马的不安,坐在马背上那种摇晃的新奇的感觉,她很喜欢,她现在可以看得更远了。
心中欢喜胜过害怕,她下意识看向不远处一直守着的阿酌。
自她上马背那一刻起,阿酌的视线就再没从她身上移开,他很快就察觉到她投来的目光。
清澈明朗的日光下,盛装打扮的少女无一处不精致,艳若桃李的面孔上扬起盈盈笑意,她迎着风,骄傲地看向阿酌这处,骄矜得像一只获得胜利的小猫。
她摇摇手,“阿酌你快来,走近些。”
这一摇手,就失了重心。
她身体向后仰去,马镫踩紧,身下的马儿嘶鸣一声向前跑去。她立刻拽紧缰绳,整个人趴在马背上,马儿上下颠簸着要将她甩飞。
阿酌腿刚迈出半步,那马上的少女便摇乱着飞奔出去,心脏惊恐得皱缩,他快步追出去。
受惊的马带着潘棠跑过了半个马场,潘棠死死抱着马背不敢松手半分,她感觉自己内脏要被颠出来了。
这边,阿酌脚下生风,快步如飞,他不自觉地运起内力,脚下轻功更加灵巧,一个蹬步便翻上了潘棠疾驰的马背。
他跨坐在她身后,一手揽着她腰,一手扯住缰绳。
潘棠只觉落入个温暖有力的怀抱,坚定如山,带给她满满的安全感。
少年一扯缰绳,似乎是长久以来刻在本能中的记忆,那是种刻进骨髓的直觉,他用着巧劲一扯缰绳,将马头向右侧转。顿时,马蹄扬起,小马又发出一声嘶鸣,稳稳立在原地。
马背上,潘棠气喘连连,心有余悸。
他有力的臂膀揽着她细腰,紧紧的,在颤抖,他何尝不是要吓得半死。
潘棠颤抖着声音,“阿酌抱我下去。”